
▓ 马培军
大城市,我最喜欢的莫过于魔都上海了。虽然去过多次,我仍然爱去。曾经专门将上海和北京做过比较,我更喜欢上海。8年多前,我还专程到上海市区行走了一个星期,在网上写了一个长篇游记《穿行在魔都上海》,阅读量超过120万次。
早些年,还没有公众号时,我一般在爱卡汽车网上写游记,写的时候点击阅读量也就一两万。当时特别羡慕大学同学老刘“GG走天下”,每次发帖动辄十几二十万的点击量。
不久前,见我翠竹园的邻居阿甘天天秀自己在新加坡街头跑步的视频,我便在爱卡网上扒出自己当年《徒步狮城十日:用双脚丈量新加坡》的游记,也想在群里秀一下,才发现帖子的点击量已超过了50万次了,顿感惊喜。于是再扒其他几篇,看到《品味安徽山水村镇风情》点击已接近100万次,《穿行在魔都上海》为127万次,《环岛行走台湾》262万次,《用双脚丈量南京城》的点击量更是达到860万次。几篇游记总点击量超过了1400万次。这是老马继发现自己视频号总播放量突破1000万次后的第二次惊喜。当时我还说,看来以后我得认真经营下自己的“天马独孤”公众号了,也争取早日阅读量突破百万甚至千万大关。
展开剩余84%2016年底,我正处在疯狂徒步行走时期,每天不走10公里以上浑身不舒服。利用节假日将南京的美丽乡村几乎都走遍了。在新加坡读中学的女儿格格放冬假回国,当时她已在考虑申请大学了。那个很奇葩的美国密涅瓦大学也曾在她的考虑申请范围之中。其时正好密涅瓦大学要在上海搞一个为期一周的活动,她也报名参加。我说可以休年假陪她去上海,她参加她的活动,我去徒步行走上海。两人在家收拾好行李箱,然后有说有笑出门前往地铁站,等到临上地铁的一刹那,两手空空的我们突然感到不对劲,原来两人出门时根本没拿行李箱。只好一边改签动车票一边赶回家取行李。等到了南京火车站窗口排队确认改签车次时,又有人拍我的肩膀,一回头,原来我们的行李箱又自己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上了火车,我的眼镜架一只腿又突然断裂,我只好一手扶着眼镜扶到了上海。
当时,我从常德路195号常德公寓张爱玲故居楼下起步,连续行走7天。行走结束回南京时,我总结说,按我这种走法,要将上海走通走透,至少需要60天,这个愿望只能等退休后才能实现了。
如今我真的退休了。
马年春节前,汪女士姐妹俩又商量春节带她们85岁的老妈去哪里玩玩。网上一查,小城市酒店价格疯涨,而上海酒店价格不升反降,于是决定去上海。我欣然赞同。
我想温习一下当年写的长篇游记,才发现当年极火的爱卡网已卡顿到很不容易打开了。网络将纸媒卷得落花流水,网络之间也互相卷得死去活来。联想到我曾经写的400多篇共一百多万字的新浪博客博文只字无存,深知我现在写的这些文字也会在某天一觉醒来后发现一片白茫茫真干净。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地球都有毁灭的那一天,宇宙总有一天也会一片死寂。
老岳母说她想去看望已移居上海的她“小姨”。这个老太太我跟着汪女士叫小姨婆,老夫妻两人年已98岁,此前一直居住在南京。我说我也刚好去和节日期间留守值班的弟弟弟媳见一面。大年初二,虽然气温很低,但阳光甚好。我开着大白,从从容容前往上海。
上海节假日外地牌照车不限行,4个小时就到了。先入住酒店,再前往不远处的位于闵行区七宝老街附近的老人家中。老夫妻由二女儿维娜照料,维娜怕老人太激动休息不好,没有提前告诉老人会有外地亲友来拜年。见我们大包小包拎着进门,小姨婆老夫妻深感意外。小姨婆前不久跌了一跤,坐在轮椅上。小姨公忙着端茶倒水。他们住在南京时,我们经常去梅山看望。两人都出生于1928年,1969年4月24日,也是汪女士呱呱坠地的日子,那天,上海在南京的飞地9424工厂(梅山钢铁公司)在南京开工建厂,正值中年的小姨公、小姨婆夫妻俩从上海来到南京,并居住在梅山宿舍区。一直到前几年满90岁后,才被女儿接回上海。小姨公是上海本地人,小姨婆老家是汪女士老家安徽歙县人。小姨婆是我岳母老婆婆弟媳妇的堂妹,我岳父表兄弟姐妹的二姨,理论上没有血缘关系,但几十年来一直走动往来,小姨婆对我岳父这个从安徽大学毕业一个人分配在南京打拼的晚辈老乡一直很照应。小姨婆80多岁时,在街头被骑电动车的人撞倒,三个女儿有的在国外有的在上海,当时也是我们前往帮助处置。如今,年近百岁的小姨公居然还每天自己坐公交去上海外滩转悠散步大半天。
汪女士姐妹俩陪着老人们聊天叙旧。我先行告退,开车前往浦东去看望弟弟马培兵。上海路边是智慧停车,开车离开前扫车位上的二维码付停车费。
弟弟、弟媳两口子牵着大黄旺财站在小区门口等我。旺财半年多前曾到茅山半岛我家做客,也坐过我的大白。我一停稳车,它就扑上车来亲热。估计它已经忘记了我带它玩瓦屋山时见它在树荫底下睡得正香故意开车跑掉时受到的惊吓。
停车时,老弟告诉我,上海大年初一到初六智慧停车位停车免费。看来,我在虹桥那边扫码付的停车费是为上海GDP做贡献了。
晚上老弟两口子请我吃湘菜,我不能喝酒,拼命吃辣椒炒腊肉和剁椒鱼头,吃得满头冒汗。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刺激的菜了。
吃完晚饭,我和老弟带着旺财散步。走到大白边,我开车要走,旺财也准备上车,见老弟没上,它又下来了,我开车走了,它跟着跑了几步,回头见老弟没动,它有些搞不懂,愣在了半途中,望望这个,看看那个,有点不知所措。这狗子,还有情有义。
从浦东开车回虹桥,夜色阑珊。我似乎还没有晚上在上海高架桥上开车畅行的体验,很自由的感觉。想起2008年国庆节,我们带格格和阳阳来上海看野生动物园,吃过晚饭后开车想去外滩,在外滩边绕了一个多小时也找不到地方停车,弄得心情极为沮丧。今晚心情很好,我一路高歌在路上。
第二天早起,下楼站桩、太极、散步,酒店在虹桥机场边,几分钟就有一架飞机起降,我喜欢听飞机,看飞机,我从小起就常做自己在空中飞翔的梦,看飞机时有大鸟展翅飞翔的感觉。然后我就拍飞机。
上午去南翔古镇,感觉全上海的人都到了这里。停车是个难题,我让她们先下车,我自己一圈圈转悠,终于找到了停车地方。节日期间,交警也比较人性化,说你别管有没有正规车位,有地方能停车你就停。
看到檀园,这是明末才子李流芳的私宅,李流芳祖籍也是安徽歙县人,檀园节日半价票,便买了票进去了。本以为年满六十可以享受免票待遇,发现许多地方将免票标准提高到了70岁了。出来时,才知道这个景点属马的和姓马的都可以免票。我又为上海GDP做贡献了。到了南翔自然要品尝南翔小笼包,发现任何有吃的地方都排长队,算了,在路边摊买了盒让我直流口水的辣油煎豆腐。
上海市内的景点早先都去过了,这次主要玩外围。下午前往佘山。
导航先导到的是东佘山,三下两下就到了山顶,山顶还立了块“南高峰海拔65.5米”的石碑,85岁的老岳母也攀上了山顶。三天两头上紫金山、汤山和茅山的老马老家在湘西,也曾经徒步爬上过张家界黄石寨,看着把这里当成登高胜地的上海人民,我心里不禁有些傲娇起来。
下了东佘山,一看离停车场要走700米,而去西佘山只有200米,当然要去西佘山。妻妹陪着老岳母在山下喝咖啡,我和汪女士再上西佘山,从西佘山上遥望不远处的东佘山。下山时,有个约5岁左右的小男孩和家长走散了,两个保安伯伯正在安慰他说帮他找妈妈,小男生倒也镇定,没哭也没闹。我想起我像他这么大走失被找回后曾这么描述:“我遇到一条狗,它不咬我,它嘴巴很响。”
山上有个原佘山天文台,现在改为上海天文博物馆。也是要买门票的。我隐约记得某部文学作品中主人公提到过其父亲是上海观象台台长,上海观象台是不是就是这个佘山天文台呢,来都来了,看一下吧。于是就买票进去参观了。
下了西佘山。妻妹说附近有个深坑酒店,早些年她来开会时还曾带着格格来住过的。我说,来都来了,我们去打个卡吧。方向盘一转,就前往佘山世茂洲际酒店。
在来上海之前,汪氏姐妹两个吃货就商量着要去七宝的网红餐厅3号仓库体验一下。便直接导航了3号仓库。好不容易找到,却等满了人,服务员说要等16桌,可能要等近两个小时。只好作罢,继续寻找,我有意无意往湖南小炒店走,还煞有介事大声问有没有不辣的菜。终于,又成功地将她们引进了湘菜馆,我继续一人独享一盘最辣的湖南小炒肉。
品尝了温暖的湖南黑猪肉,步行前往七宝老街。2016年底那次行走魔都上海时,我已经走过七宝古镇。不翻当年的游记和朋友圈,我已记不清当时的情景,印象中记得的只有一个古寺和一个算命的老头了。
汪女士来上海之前本计划从上海再去崇明岛的,到了上海后,临时变卦要去浙江嘉兴。我说也好,去嘉兴的路上顺便去一下上海的朱家角古镇。我走过了不少江浙古镇了,还没到过上海的古镇。
朱家角和其他江浙古镇还真没有太大区别,仍然是人挤人。我照样是单独快速行走,尽可能将小街小巷都游览一遍。走到一家可视采耳店门口,想到我还是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在合肥三河古镇河边摊上享受过这种掏耳朵快感的,来都来了,为古镇GDP做点贡献吧,便迈进门去。如今,采耳设备也高大上了,探头直接将耳道内情形显示在电脑大屏上,穿白大褂的胖美女指着屏幕说,先生你看只采耳还不行,至少还要清洗一下。然后又说你看耳道有些红肿,再上点药膏吧。我一直在回味着大学同学阿光的一班女朋友笑话他勺子掏耳朵是勺子快活还是耳朵快活的深奥宏大问题,对胖美女提出的建议均没有反对,最终,本以为是20元的掏耳朵,最终变成了200元的耳朵护理套餐。出门时,我摸了摸耳朵,是挺舒服的。男人用金钱购买肉体的短暂快感,似乎无可厚非。
辞别朱家角,前往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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